亚瑟柯克兰夫人

嫉世愤俗
最讨厌口不对心的狂妄家

有关置顶

aph的话欢迎来磕。主要吃金三角。过激英领。
至于交友更喜欢聊聊哲学,历史,国学。
昆曲和爵士和古典乐我都没有爱错。
喜欢巴赫,特别是古德尔的版本。
欧美主要关注麦姐和查理之类。
还有Sam。
唯心主义。

最后一篇米英
以前写了一半。现在跳坑了。
放一个头 我自己喜欢
米视角
如果心情好,把之后一部分的内容放一下。
attention:有涉及对基督教会对同性恋者迫害的内容。

跳坑预警

突然察觉到了仏英的魅力。

准确来说我一整个就金三角厨。但是比起米的男友力,法那种一直很冷静,疏离的形象中有一种很隐秘的柔情。他从骨子里更懂得怎么去爱英。看着英长大,他一直很懂英的脾气。两个人热恋的时候在一起黏黏糊糊,看他宠着亚瑟,虽然有拌嘴但是只是一种拙劣的调情。偶尔使坏捉弄对方,但经常被对方出乎意料的举动而深深着迷,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爆发出所有隐忍的爱。


之后在结婚以后即使热恋感淡去,也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模式。(就是他们日常的相处模式)常常斗个嘴,数落一下对方。心里比谁都清楚不可能疏离对方,就这样有时候突如其来的浪漫,又突然的一下心动,想着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好了。

真的好想看亚瑟主动让高冷的法不能自我。我爱主动英!!!

因为突然下雨产生的段子

雨说下就下。
席卷暴风,夹杂着飞扬的尘土而来。
没有从轻缓演变到狂风的骤雨突如其来,就像美.利.坚.合.众.国.的英国恋人那令人琢磨不透的性情。

雨像弹珠一样敲打着柏油路。他们没有身世,没有国籍,没有祖辈,没有将会息事宁人的生命。他们历尽战火厮杀,看遍死无人迹的荒土。也在暴雨里拥吻,厮磨,互诉爱语。
他们是敌人,也是战友。是亲人,也是爱人。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事态发展的轨迹,或许是再度的背叛,是狼烟四起的攻占地。或许他们将再度拔刃相向,或许是缠绵悱恻的纠葛和错心之痛。
而那又怎样?
此刻他只想将心爱之人拥入怀中。
不论是甜蜜,还是痛苦。
今后他们都将一起面对。

飞蛾扑火(米英普设)

说白了就是霸道总裁逼我和他表弟分手的故事。
注意:这篇是米英。除非没有读出女主是谁。我觉得诸位可以。

我想要小可爱的评论w

1

“你来了。”

   他陷在皮椅里,从宽大的泰晤士报里抬起头,眼里平静的像一滩死水。依照那难以遮瑕的乌眼圈,想必他是劳操生活的现实主义者。

   他看了看腕表。

 “你挺准时。”他目视着我。

“我一向如此。”我报以微笑。  

    

  我们之间将要爆发一场腥风肆雨。

 

 “免去客套话。”他坐正,从皮包里拿出一打支票,撕下一张将其余的放进包里,用钢笔在上面书写着端正的花体字。而后他旋上笔帽,将支票递给我。

 “这里是一百万,离开阿尔弗雷德。”

     盯着他落款的签名,我有些发愣。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像火一般灼烧着我的眼睛。我强迫自己认认真真地看清这每一个飘逸的字母。

      Arthur·Kirkland

     这就是要和我作对的敌人。

     攥着支票,尖锐的棱角扎在我的手心上硬生生的疼。我克制自己不露出异样的表情,推敲措辞,反抗眼前的这位敌方之士。

    我深知。

    在竞技场上,一旦向对手暴露弱点,就会全盘皆输。

    我要先发制人。

  “先生——”他打断了我的话语。

“我对于你的挽留和煽情话并无兴趣。不管你是为了钱还是名利,我恳请你离开阿尔弗雷德,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向门口走去。在他看来,也许我与某些用卑劣手段上位的肮脏小姐无异。

   我要诉诸清白。

 “先生!”我站起身大声叫住他。“您难道没有爱上过别人吗?”

    他行走的身子僵了僵,停下步子转头看我。我暗自吐了口气,我赢了一局。

 “我并非为了金钱地位或名利,我向主发誓,我与他交往只因为我爱他。”

  他愣在原地,一会儿回了神。讥讽道。

 “恕我直言,小姑娘。你与阿尔弗雷德根本不懂爱。”他冷笑道。

 “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我被问的有些茫然,这期间他坐了回来,坐在我的对面,双手交叠在一起。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他向我开口。

“阿尔弗雷德是老琼斯的唯一继承人,他迟早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我愿意相信你们真心相爱,可分道扬镳只能是你们最终的结局。好姑娘,收手吧。趁你还年轻,去嫁一户好人家。你有足够的资本去挥霍,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先生!”

“如果你爱他,你就该趁早收手。这就是命运。”他用手指轻敲着桌面,看着自己在上面的倒影。

“可是我让他感到幸福,感到快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露出过悲伤的表情。我能让他永远去追逐他想要的,永远站在身后无条件的支持他的全部。难道这就不是爱了吗?”

    这就是我的所有了。

   我卑微的、痛苦的、辛酸的所有。

   我向这个男人抛出我的所有。

 

   外面在下雨,雨淅淅沥沥。

    我们在博弈,在拼劲,在咄咄逼人,在针锋相对。

    我们就在这里,在雨天,谈论爱情。

2

   “爱情。”他说。

   “想要立足锋刃就不配有爱情。”

    他啜了一口茶,我盯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那双祖母绿的眸子是否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看着和我瞳色相同的男人,我有点恍神。

   我不禁思考其他的身世、他的经历。他遇到过什么,他经历过什么。

   他是否也曾飞蛾扑火地追求爱情?

     如果。

    如果我们不曾各聚敌方,不曾唇齿相争。

    或许,

    我们是否可以好好相识一番?

    可世态炎凉,我们被迫拔刃相向。我们彼此都是对方的猎物,也彼此是对方的猎手。

   我不甚了解这个男人,可我总感知到他的苦痛。

   亚瑟柯克兰。

    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令我熟悉又陌生。

    兴许我疯了。

    我低下头搓揉着那张支票。

    那张支票不同于往日,硬的难以搓弄。

3

“您和阿尔是什么关系?”我开口问他。

  他颤了颤身子,接着用近乎鄙夷的口气回复道。

“这很明显,我是他的表哥。”

“您在说谎。”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女人的直觉疯狂的可怖,我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他的畏怯,我乘胜追击。

“告诉我,您爱他?对吗?”我将利剑抵在猎物的喉脉。

“你胡说!你这疯子!”他不顾形象的争辩道。

 这个男人,这个忧郁寡欢的男人。

 他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将全盘皆输。

4

“您做的很好,起先我一点也没发现。”我对他说。

“但您忘了这个。”我翻过那张支票,给他看背后。

  这张照片就粘在支票的背后。

  那是阿尔弗雷德的照片,我可爱的男友。

      我看见他原先的傲慢溃不成军,惊恐里夹杂愤怒。他朝我扑来,伸手想要去抢,而我把照片归还了他。

“物归原主。”我对他说。

“我承认。”他瘫倒在皮椅上,好像大病一场。我分明的知道他爱过,那分量不比我轻许多。他的眼圈泛了红,我听到他无法压抑的啜泣声。

  谁不曾飞蛾扑火。

5

“谁都配拥有爱情,先生。我会替您保密。”我将纸巾递给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好姑娘。”他叫住我。

我回过头看他,就像他当时转过头看我一样。

 

“祝你们幸福。”

  我笑了,走出店门。

 

  我爱他。

  哪怕舍弃青春,舍弃名誉。我都愿意一往如前。

  我有足够的信念与胆量与他并肩作战,去保卫我爱的人不受伤害。

  正因为我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被人强求成为另一个人。

  所以我更加充满勇气,铿锵向前,每步都走的笔直挺拔。

  我站在路上,站在雨停了的大道上,沐浴阳光。

  我无畏于飞蛾扑火。

 

 

负能碎语

来乐乎是看文的
我发现在乐乎里画的热度比文高很多
沙雕段子热度比文学作品高
好的文没人认真欣赏
好的画也同样
但是粗制滥造的受之热捧
那些受不住时间流逝的受人吹捧
打着些虚妄之名
我想大概是受众群体低龄化
比起吃速食快餐我更愿意享盛宴饕餮
没有好粮我宁愿翻烂佳作
认真作品无人问津
顺手沙雕好评如潮
隐了
失望
我写作不愿违背良心
今后只写工匠之作
我不在意所谓热度
我傲沉

深夜想要发车

有人吃继父英x米的设定吗
我想写深夜米夜袭英
……或许会暴力硬上
有的话就开车了
或者想点文也ok
总之不写除了肉以为的

亚瑟柯克兰先生为爱主动(上)

有点蠢蠢甜甜的沙雕双向暗恋文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这里是上篇

亚瑟柯克兰先生为爱主动


1、

亚瑟柯克兰

按照人类年龄来算大概是个老头

这天我在占卜

类似于塔罗牌的东西

牌上显示我的爱情非常不稳定

我想

或许塔罗牌不太可靠呢?

于是我打电话给老王

他听了一会儿

“要钱”

我信了他的邪

往他支付宝里丢了998

他一摸牌告诉我

“亚瑟

虽然我们曾经有过些过节,不过不是我在咒你啊,这牌比我们国家足球队还臭。

如果你想有所发展,你王大爷劝你要主动点。”

我一下子焉了。

仿佛拥有了有人往我的红茶里灌可乐一般的窒息体验。

我马上抱紧王耀大腿,我说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要帮帮我啊。”

他沉默了一会

问我

“怎么帮?”

我听出那声音有点虚

我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确定一时不会有人走入我的房间。

我说

“和我在一起。”

天杀的阿尔弗雷德正好闯了进来,他看了看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走了进来。

他说“亚瑟,别忘了下午有会议。”

“你。”我盯着他我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我聋了,你讲话我听不见。”

“你别误会,我和王耀……”

“我说了我聋了,我听不见你说话。”他装模作样地摊开手,退出房间。

“该死的你就是什么都听见了!”我抄起身旁的枕头,往他脸上砸去,可他提前逃开了房间。

我绝望地拿起手机,

“王耀,我的意思是…”

“丑拒。”

“我去你妈的!”我啪地一下把手机摔在地上,陷在软皮椅上。

好了,打算和王耀假装情侣来气小鬼的事吹了。

我把头埋在抱枕里,

觉得自己像西伯利亚的土地,荒凉、贫瘠、没有希望。

2、

你们好

阿尔弗雷德

现在慌得一匹。

有人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亚瑟柯克兰突然给王耀打这样的电话?

是英雄长得不够好看了?还是老头子终于疯了?

是米英本不够好看了?还是M记不够好吃了?

总之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就像西伯利亚的土地,荒凉、贫瘠、没有希望。

算了,

英雄也应该想到。

亚瑟柯克兰大概不会喜欢我。

但Wtf?他和王耀是什么鬼?!

王耀不是和臭毛熊有一腿吗??所以亚瑟是想干什么?

他…不会想上位吧。

不行,

作为世界的英雄特别是亚蒂的英雄,我一定要扼杀这段诡异的感情!!

不然我的余半生岂不是只能靠米英本来意淫我可爱的小亚瑟了!!!

我拒绝。

我马上就该告白,

趁着老不死没有加入什么诡异的三人行之前挽救英雄余半生的幸福!!

说着我又打开了一段米英文。

3、

我想我完了。

我对阿尔弗雷德的行为表示心累。

想想王耀的话,

我对自己说。

亚瑟柯克兰,

你喜欢的人长得好看,能力又强。主动一下不会亏的!

于是我打算要主动出击。

我想了想。

打开百度。

搜索:

怎么撩汉。

答案很多

我点开了一个。

精华答案:“胸够大。”

我默默地关上了。

此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差点忘了。

美国似乎喜欢的是大奶子姑娘。

而我望了望自己一马平川的胸部。

亚瑟柯克兰

第一次对国生感到彻底的绝望。

4、

阿尔弗雷德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内心

老头子约我喝酒

我已经做好帮醉如烂泥的英.国处理后事的打算了

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今天的亚瑟穿着一件皮衣和紧身裤

还有

骚的不行的黑色耳钉

甘霖娘

他找我过来是想我做他僚机的吗?!

看他那双迷离的眼睛

还欣喜地招呼我过去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该死的英.国

你知道周围有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目光舔舐着你吗?

从嘴唇、到手腕、到锁骨、到腰线。

还有黑色皮裤下露出的白皙脚裸

我觉得下.面硬.的发疼

5、

我快崩溃了

是我亚瑟柯克兰不够有魅力还是你阿尔弗雷德性.功˙能有障碍?

我已经穿了撩汉战衣你还不为所动?!

怕不是真的钢铁直男

我故意喝到半醉招呼你过来

甚至装的不知羞耻借着酒劲贴在你的身上

而你却把我推开

甚至一把手把我抱起来往我家走!!

“亚瑟,你喝醉了。”

不!去你妈的!老子没有!!

你是真的想我公布于众阿尔弗雷德天天自称世界的英雄

其实就他妈是个阳.痿!!

阳.痿!!

痿!!

气死老子。

 

6、

真的

没有人比喝醉的亚瑟更磨人了

他挽着我的胳膊

把头贴在我肩膀上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百香果味

他看着我

用甜腻的嗓音叫我

“阿尔。”

Fu.k

该死

我要做一个正人君子的好吗!!?

看着那些龌龊的目光

英雄做了一个决定

“该死,阿尔弗雷德!放开我!”

“不行,亚蒂。我们回家。”

当着众人的面

我一把抱起他往他家走

不行

这样的亚瑟必须属于我一个人

如果有人反对

我就替他买个祖坟

英雄真难当

比敌人更可怕的是心爱的人

7、

我想我可能是用力不够猛

于是在他把我放到床上时

我一翻身把他压倒床上

我跨坐在他的腰上

然后舔舐他的脖颈

低喃着他的名字

突然他凑到我的耳旁

跟我说

“英雄明白了。”

他迅速翻身

把我按在床垫上

我感觉到好像有点…不妙

 


柯克兰的反常式示爱

我告白了。

并不出乎意料,他抱以玩笑打算翻篇。

我说,美.国,你好假。

所有人都可以把你当做不识眼色的蠢货,但我不能。

是我亲手将你养大的。

你说,英.国,我不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僵。

于是我走上前拽住你的领子,狠狠地给了你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直到我们嘴角牵出一条银丝,你我彼此大口喘气。

我松开你,盯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你。

“别以为暧昧不用付诸责任。”

在你愣在原地的时刻,我走出了门。

是时候该改变一下我们的关系了。

臭小鬼。